“环儿!你说什么?”
八姨娘瞪大眼睛。
“你看见了?”
环儿被她娘的样子吓到了,她哭着点头,哭的开始打嗝,说话也不利索。
“就。就在前天,前天…”074环儿的话
“你胡说什么呢?”叭姨娘瞪大眼睛看着环儿,不敢置信。
环儿才五岁。
环儿哭着打嗝:“真的…我……嗝,前天晚上就,就看见三姨娘了……”
前天晚上!
那就是时张氏去佛堂的当天晚上。
城东城西那么远,她当晚就回来了!
还是……压根就没有去?
边棠和时瑜对视了一眼。
“环儿,你还知道什么。都告诉姐姐。”边棠耐心地问,不露声色压下心里的震惊。
“环儿……环儿那天,晚上好饿好饿,奶娘不在。环儿就想,想去厨房吃点心。”
环儿似乎很不想回忆。
她哭的双眼红肿。
环儿已经五岁了,奶娘早就不太管了。那天夜深,奶娘更是睡的很熟,压根没发现环儿偷溜出去。
“我路过爹爹的房间……就听到里面就三姨娘的声音,她和爹爹在床上喊叫,我好害怕…就要跑。”环儿口齿不很清晰道,却如同闷雷炸在每个人耳边。
其他人虽然没有时瑜边棠那样知道事情的全过程,但仅仅听这一段,就能察觉出来有些不对劲了。
时张氏平时信佛,情欲皆空。又生不了孩子。说起来很难以启齿,但是……时张氏似乎真的没和时将军同房过。
如今四五十岁的半老徐娘,怎么又一时兴起从佛堂里溜回来,扯着时将军翻云覆雨了?
几位姨娘围坐在一起,面色都很尴尬,想问的话又问不出口。
“三姨娘发现我了。”本来已经哭的要睡着了的环儿突然又出声。
她声音很冷,明明是个小姑娘,软糯的声音却泛着股子阴森森的味儿来。
把大家吓了一跳。边棠不着痕迹的打量了一下环儿,没有什么异样,只能将她这反常的语气暂且归为听错罢了。
“她发现你了?”边棠朝环儿看过去。
那夜里溜回来的一定是那邪物,不管怀什么意图去找时将军,它在那种时候发现了环儿,竟然能把环儿安安全全放回来?
环儿点了点头,吸了吸鼻子。“她冲出来把我拎起来。我拼命喊爹爹,爹爹好像睡着了一样,也不管环儿。”
“三姨娘好凶啊,她好可怕。”环儿说着说着,突然哇哇大哭起来。
八姨娘只好又把她抱起来安抚。
“环儿不哭,环儿不哭。”八姨娘说着环儿不哭,自己反倒是先哽咽起来了,“我的环儿……呜呜…五姑娘,大姑娘,你们说这叫什么事儿啊!”
如果环儿所说那样,那么就算时张氏不是凶手,也必定和时将军的死有干系。
时瑜自始至终也一个字没有说。她坐在一旁,不知道在想些什么。
很久,她等环儿平复了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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